那天,我,吱唔着
想要挂电话又不舍得
你在那边说宝贝怎么了,天气冷了记得加衣服.在上班吧?别说太久了影响不好.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我一直吱唔着.心里很害怕.慌忙中挂断了电话.
开始了毕业后那一天的恐慌,
背上行囊那的那一刻失落
跨出家门那一步,判决了我不能再妈妈怀里蹭鼻涕,不能再坐在爸爸腿上玩弄他毛剌剌的胡芽.眼前大雾朦朦一个叫坚强的朋友向我指明的方向.擦干眼泪鼓起勇气与父母告别.手挥得特有劲.泪光闪闪的父母头点得也特使劲.就这样我没有在踏上流浪路上的离别时给父母最后一个拥抱.因为我更期待的是回家时的那场久经干汗的泔淋.
流浪的路上,与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人海中潮起潮落.有的人不幸被浪潮打了回去,有的人推向去浪潮顶峰又被无情的狂风摔溃.而我是装着无限撞景的飘流瓶.随着起伏不定的浪潮随风涿流着.一路跌跌撞撞被挺拔的冰峰撞得裂痕斑斓.被所有奋勇冲向浪头的面孔挤压得歪曲变行.但是不管怎么样,那满载的美好撞景一直没有流失.一直在暖暖的在瓶子里面升温,支撑着裂痕斑谰扭曲变形的飘流瓶.长时间沉静在深森的海潮,使得透明的飘流瓶滋长了一层层郁葱的绿苔.雨露中的绿苔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耀跃.
黎明破晓前如此寂静,就像那个九月的黎明躺在妈妈怀里等待爸爸外出回家带发高烧的我去看病时的寂静诡秘.我并不害怕因为我躺在妈妈怀里,可是妈妈是那么不安因为爸爸不在她身边.此时此刻,我也是如此不安因为我躺在寂寞的怀抱.静静地看着灰朦朦的窗外只觉得身体在往下沉往下沉在我快要被吞噬时手机响了.一看是爸爸打来的.原来妈妈说要我一睁开眼就收到他们的祝福,因为今天是我生日.其实我早在一个月前就等待着这天,我想知道这个世界上谁最疼我最惦记我就会在最早的时间给我祝福.我想应该很兴奋感动得泪流满面,可是我没有,我还埋怨他们打扰了我的沉思.随便说两句就匆匆收线了.心里期盼着哪个朋友哪个同学会我打给我祝福我生日快乐.或送我喜欢的生日礼物.一直切切的期盼着,直到中午接到几条祝福信息.兴奋的跟他们聊着天南地北.夜澜人静时还是无比的失落,因为我那帮年轻的朋友姐妹还没有我年老的父母有创意在想在我睁开眼的第一时间接到他们的祝福.想那时他们正在进入甜美的梦乡吧,怎么会记得这个平淡的日子对个平凡的朋友在等着他们惊喜的祝福.只有真正爱我爱得胜过于自己的父母才会在甜美的睡梦中时带给我祝福.因为我就是他们甜美的梦.
虽然,我开始更多的了解爸妈对自己的疼爱.也开始学会疼爱自己的父母.可是,为什么,当我抱着电话想在跟父母好好寒喧一下时,总在父母的问候中无言.我没有像小时候那么热情于与父母聊天了,那些儿时的话题已经在成长中淹没了.长大后,不需要问那些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不再歪着脑袋问妈妈您 为什么不给冬儿生个小妹妹呀?没有了这些问题我只能在父母面前无语,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可是,寒喧过后我真的找不到话题.原来并非我一个这样子.很多跟我同年的孩子都这样,长大了.开始在父母面前装酷了.



受教了